猫保姆当到头儿了,昨天花花一家已经又回到了楼下的食堂,已经有一个猫娃娃离开了妈妈,同事小祝抱走了阿呜,小祝已经把她改名叫“高兴”了,花花眼看着小祝抱着阿呜离去,一直在叫。当食堂刘姐带人把花花母子们带走的时候,我没有叫。
前几天抓到的五只猫娃娃的合影,很难得。
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啊,我目睹了他们长大,从孱弱不堪到满屋子上串下跳地淘气;从只知道吃咂咂睡趴趴到和妈妈抢猫粮,抢蛋糕,抢炸鸡炸鱼;从必须由妈妈刺激排便,到某一天摆了我一墙根儿的小粑粑条儿,再到一下就学会了上厕所,这是五只淘气贪吃聪明的猫娃娃。
猫咪无间道造型
在清晨的阳光里打成一团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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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平底钢精锅,两把爆裂玉米粒,一勺植物油,两匙白沙糖,就是儿子最喜欢的爆米花。当然,还可以做出巧克力味的,就巧克力味的爆米花质量不太稳定,——火候掌握得不太好哦。
崩好勒!还在锅子里。
每朵花都不比买来的差!
扔嘴里一颗,又香又甜又酥又脆~!
接受博友建议,将做法写在这里,有兴趣的同学可以一试,老城兄已经试过了,只是手忙脚乱地没有放糖。
做法:找一只平底钢精锅,倒里够炒一个小菜的植物油,文火,趁油未热抓两把玉米粒,(爆裂玉米,超市有卖),边加热加摇晃锅子,让每个玉米粒都均匀被油包裹(正宗的用黄油,造价高),待锅中有一粒玉米爆裂的时候,撒入适量白砂糖,注意,要砂糖,绵糖会不容易化开,粘糊在一起。盖上盖子,仍旧边加热边端起锅子摇晃,让糖也均匀,一会儿功夫,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就响起来了,你侧耳倾听,直到最后一声响过之后,再无声息,关火,揭锅,小心锅内热气,极烫,晾凉片刻,即可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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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长时间以前就下载了,今天终于打开来看,2:42,纯粹而唯美,平淡而纯真,浪漫又忧伤的。有限的生存空间,无尽的内心世界。一个男人。一个灵魂的艺术家。1900 。
(图片来自网络)
主人公临终前的台词:(本来自己看电影记录,太多,又经常会“听着听着”——实际是看,英文中字——而记不下去,后来在网上搜到,谢谢网络!)
使我停下来的,不是我所见,而是我所未见……,你能体会吗?那些我看不清的东西,在那延绵不断的城市中,我能看到一切,可就是看不到尽头……,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尽头……而尽头,正是我所未见。
比如说这个钢琴,琴键有开始,也有终结,傻瓜也知道只有八十八个键,它们是有限的,而你却是无限的。在这有限的八十八个琴键上,你可以弹奏出无穷无尽的音乐,我就喜欢这样,我也只能这样生存。
但你们把我送上舷梯,把我推向一架有无数个琴键的钢琴,真的,由无数个键组成,可如果琴键是无穷的,我又该怎么演奏呢?我只能说,我坐错了地方,那是上帝才能弹奏的钢琴……
老天啊,你有没有看到那些街道?那千万条街道,怎样才能从中选一个?选一个女人、一栋房子,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,选一片属于自己的风景,选一种自己的活法。沉重的世界压在你的肩头,黑黝黝的却看不到尽头。要是你离开这里,去往那个陌生而无穷的世界,你难道就不感到害怕?
我在船上出生,“世界”在船上来来往往,可每次也就两千多人。船上也可以充满期望,但都限定在船的范围内,从船头到船尾那么大,你可以在有限的琴键上弹奏出无穷的欢乐。我从小就学会了这种生活,陆地,对我来说,是一艘过大的船,是一个过于漂亮的女人,是一次太长的旅行,是一种太浓郁的香水,是一曲我弹奏不出的音乐……
我不能下船,我不愿放弃我的生活,毕竟,我就像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人,你是个例外,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还在这里的人,你最好习惯这样,原谅我,我的朋友,我不会下船的。
我能想象到天国的情景,一个可怜的家伙在名单上找我的名字:“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——Nineteen Hundred(1900)
——Niemann, Nightingale?
——是这样的,先生,我在船上出生……
——你说什么?
——我生在船上,长在船上,死在船上,所以没有在你这里注册。
——死于沉船?
——不,死于六吨半的炸药。
——现在觉得好点了吗?
——还好吧,就是少了条手臂。
——一条手臂?
——是的,被炸掉了。
——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。
——掉的那一只是左手臂,先生。
——那太遗憾了,我们只有两条右手臂。
——两条右边的?
——是的。
——恐怕只有这样了。
——不知道你愿不愿意……
——愿意什么?
——安一只右边的代替。
——那好吧,相比之下,有一个总比没有好……
——那就好。
——对了,一个是黑人的,一个是白人的。
——哦,我要相符的那个,当然,这可不是种族歧视,只是因为美观上的考虑……
这很好笑吗?真是糟糕啊,两条右臂在天国中生活,那又该如何划十字呢?
我现在开始想象我用两只右手弹出来的音乐会是怎样的,我只希望天堂里,也有钢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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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猫娃娃已经满月好几天了,进步非常大,可以满屋子踉踉呛呛地乱跑了,经常会由于速度太快脚下“绊蒜”而摔倒,小猫们还学会了用三只脚站立,用另一只后脚弹耳朵,只是刚刚才弹了两下,就会离拉歪斜地倒在地上。
猫娃娃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用来睡趴趴和吃咂咂,花花差不多已经骨瘦如柴,却依然无怨无悔地照顾着她的宝宝们。
点点
我坐在地板上
花花趴在地板上
娃娃们有的在吃咂咂
有的在睡趴趴
还有的在猫房子里打架
这样的日子
不会太久
我有点伤感
又什么也不能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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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,老大的一幅图片,让我写下了如下的句子——
我是那欧洲的麻雀
在你的掌心跳跃
你和善的目光
是我心灵的慰藉
——阿门
至今这些句子还保存在我网易泡泡的个人资料里,就经常被人问到:你是基督徒么?——我什么徒都不是,甚至连个学徒、歹徒、暴徒都不是,却喜欢这一声“阿门!”,就像和尚道长口里的那声“阿弥陀佛”或者“无量寿佛”,勿须言多,只这简单的一声诵念,便似有无限的慈悲从心而外涌出。
每日给窗前麻雀投食已有月余,经常光顾的麻雀有五只,只是他们还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立在我的掌心,啄弄我的手指,也从没有主动亲近地和我说“啾!”——却每天光顾,在每个清晨我还在熟睡的时候。偶尔我起得早,或者能看到他们在窗台欢快啄食的身影,只是他们仍旧机警,在我接近他们以前,就已经飞离窗台疑惑而不安地停在不远处的树稍或电线上,歪着头看我。
发现我的身影,五只小麻雀同时跃起落在离窗台不足一米远的电线上。
停了一会儿,其中的三只又跃到更远一点的树上,这两只看起来胆子大些。
刚开始给麻雀们喂面包屑,麻雀们很喜欢,可是蚂蚁也喜欢,面包屑引来了麻雀,也引来了蚂蚁,赶紧买了小米,——咱们还是吃“中餐”吧!一个多月下来,袋子里的小米所剩无多。
今年沈城的麻雀格外多,与往年相比,也似乎格外地胆大,经常会看到有麻雀飞落在离人群不远处寻食,每每看到总是屏了气息蹑足绕行,毕竟咱这地界儿还不是欧洲,麻雀也还不是欧洲的麻雀。
忽然疑惑!——春天里常见的那群乌鸦飞到哪里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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